捶下这一拳后,他仿佛被抽干了最后一丝支撑。
那原本还强自挺直了些的脊背,缓缓地、无可挽回地弯折下去。
他的肩膀塌陷,脖颈低垂,额头一点一点,最终完全抵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胸前的鞭伤好似又抽动起来,他只能以最卑微的姿态蜷伏,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