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教你……有了底气,来跟我江凌川抢东西?”
陈豫被压得脸颊紧贴冰冷的地板,额角青筋暴起。
他艰难地转动眼珠,嘶声反驳,声音因压迫而断断续续,却带着不甘的狠劲:
“二爷……真是高看我了!运河上运货,为了……为了便宜隐蔽,找小船铺是常有的事!”
“如何……如何就能扯上宫里?更与二爷您……有何干系?!”
“是吗?”
江凌川轻描淡写地反问,脚尖几不可察地在他肩胛处碾了碾,带来一阵更深的痛楚与屈辱。
“没有干系,最好。”
他语气骤然转寒,如同宣判:
“不过,有件事可以告诉你。你那位在码头上替你传递消息、与孟三爷斡旋的顺子。”
“半个时辰前,已经因为‘勾结水匪,倒卖官粮’,被锁进南镇抚司的大牢了。他,怕是没机会再帮你什么了。”
他看着陈豫骤然惨白的脸色,声音里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残忍:
“如今,宫里那条线你抓不抓得住还两说,孟三爷那边,怕是也再不会给你面子。”
“没了冯公公的暗中示意,没了中间人调和,又彻底惹怒了本官……”
他微微倾身,最后的话语化作冰冷的吐息,钻进陈豫耳中:
“陈豫,本官倒要看看,你这条从阴沟里爬上来的死狗,在四面楚歌、无人依仗之下,还能撑多久……”
说完,他不再看地上双目赤红却无法挣脱的陈豫,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
他转身,目光在触及一旁脸色苍白、惊魂未定的唐玉时,那眼底骇人的暴戾与冰寒,如同潮水般瞬间退去,化作一片深沉的幽暗温泽。
他没有说话,只是大步上前,伸手,以一种不容抗拒又带着细微颤抖的力道,牢牢揽住唐玉的腰,将她整个人带进自己怀里,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