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其中一页转向顾闻山。
“救助对象在哪里?”
顾闻山看都没看。
“宗族内部账目,轮不到你一个助理问。”
“那就由警方问。”程特助把文件递给旁边律师,“赵警官,听得见吗?”
耳机里立刻传来赵哥的声音。
“听得见。继续保全原始材料。”
顾闻山的伞往下一压。
“顾沉渊,你今天要是敢让这群人进这道门,族谱上就再没有你的名字。”
顾沉渊终于有了反应。
他抬手整理了一下被雨打湿的袖口,继续手语:“随便你。”
顾闻山像被这话噎住,半晌才开口。
“你不怕血咒反噬?”
顾沉渊看着他。
程特助:“顾先生说,血咒如果靠祠堂供养,那就把祠堂账本查穿。如果靠孩子续命,那就把人救出来,把签字的人送进去。”
顾闻山的手抓紧伞柄。
“你以为凭什么?血咒纠缠了顾家数百年,你以为,就凭因果铺那个女人,能救得了你?”
因果铺那边的画面正接在车内屏幕上。
苏亦青听见自己的名字,抬了抬眼。
“顾闻山。”
顾闻山看向车里亮着的屏幕,神情变得阴沉。
“苏掌柜,久闻大名。”
苏亦青指尖停在盆沿。
“顾家祠堂后山,有孩子。”
顾闻山笑了一下。
“苏掌柜说话要讲证据。”
“会有。”苏亦青看着他,“你拖得越久,证据越多。”
顾闻山往前走了半步。
“你快没命了,还敢管顾家的事?”
青玄尾巴啪地甩到床沿。
“老东西,你家祖宗没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