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
程特助看过去。
“我是打工的。您要是对我的岗位有兴趣,可以给顾氏投简历。”
那人往前冲了一步,旁边的安保立刻抬手拦住。
程特助贴心提醒。
“这位先生,右边三台摄像机,左边两台,车上还有一台。您最好整理一下表情,后期做证据截图比较清楚。”
顾闻山盯着顾沉渊。
“沉渊,别被外人挑拨。你身上流的是顾家的血,祠堂里供的是你的祖宗。你父亲当年做错事,已经害了顾家十二年,你还要继续错?”
顾沉渊:“我父亲当年是为了救人。”
顾闻山脸上的肉抽了抽。
“救人?他若真救人,为什么不敢回来?”
顾沉渊盯着他。
“因为顾家有人吃人。”
顾闻山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身后那群人开始躁动。
“顾沉渊,你别血口喷人!”
“顾家养你这么多年,你就这么回报宗族?”
“把车开回去,祠堂今晚不开门!”
程特助把手机贴在耳边听了几秒,抬手招呼后面的车。
“审计组,下来。”
几辆车门同时打开。
穿西装的人抱着防水文件箱下车,律师团跟在后面,每个人胸前都夹着工作牌。
顾闻山看见那些人,眼皮跳了下。
“你带这些人来干什么?”
程特助从箱子里抽出第一份材料。
“查账。”
顾闻山咬字:“查什么账?”
“顾氏每年拨给隐宗的祖产维护款,祠堂修缮款,后山护林款,宗族慈善款。”程特助翻开封面,“巧了,陈氏医疗基金每年也给同一批账户转钱,名目是……儿童康复救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