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工扶着支撑架。
“程助理,字还在往里渗,要不要先封起来?”
顾沉渊打字:“不要碰。”
程特助立即转达。
总工突然感觉头皮一紧,把手缩回来,朝身后吼:“退!”
顾闻山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过来。
“沉渊,这就是门认名。沈念归已经被门下记住,你再查,门会把她拖出来。”
顾沉渊并不理会顾闻山的话,反问:“这件事情,顾家参与了多少?”
顾闻山语气沉下去:“你父亲当年都没敢这么跟宗里说话。”
顾沉渊继续打字。
“我父亲为了血咒奔波半生,隐宗在其中,起过什么作用?”
电话那头没回应。
因果铺里,黑铜镜底渗出水,绕开香灰,往小念的铅舱爬。
青玄一脚踩上去。
顾回的声音从镜底传出来:
“师妹,因果流转,何其有趣。一个留名,一个开门,你们这一家人,竟是为陈家甘心作嫁,亲手奉上钥匙么?”
苏亦青靠在床头,并不掉入他的陷阱。
“你怕沈念归这个名字。”
水声停了半拍。
顾回:“怕?不,是它喜欢。真名刻骨,方为祭品。你们赐下的每一个真名,都是喂给它的血食,它吃得……很稳当。”
“那你为什么让小念还名?”
镜底没声。
苏亦青接着讲:“你说还名门开。说明名字不在陈家手里,门就开不了。是不是?”
青玄竖起瞳:“听见没?露馅了。”
镜子不再说话,水渍拧出两个字——
【三号】。
小念用袖子擦了鼻尖。
“我叫沈念。”
那两个字黑了一圈,缩回镜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