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往前推。”
顾沉渊把字发到指挥车大屏,程特助转给井下。
总工蹲在封门石旁,手套上全是黑泥,回头吼了一声:“停住,谁也别碰那圈腕带!”
井下技术员贴着耳麦:“顾总,骨架位置卡在石缝里,再往里能看见完整编号。”
程特助看向顾沉渊。
屏幕上弹出一个字。
“停。”
总工接到转述,抹了把护目镜上的水:“听见没?停。这里按遗骸现场处理,等警方和法医组到位。”
赵哥的声音从对讲里切进来:“井下画面全程保存,谁移动过设备?报名字。”
技术员报完名,咽了口唾沫:“赵队,腕带末尾是个'1',会不会是cr-1?”
“别乱猜,我只看证据。”
程特助把旧水房视频拉回长衫老人出现的那帧,放大袖口。
顾沉渊看了一眼。
程特助低声:“顾总,这个是……”
顾沉渊敲了敲平板屏幕。
“顾承礼。”
程特助想了一下,倒吸一口凉气:“隐宗的那个顾承礼?”
顾沉渊嘴唇绷紧,点了下头。
程特助把截图转给赵哥:“赵警官,长衫老人疑似顾家隐宗旧管事顾承礼,已死亡多年。”
赵哥回:“收到。顾先生,这种情况的话,顾氏的人……”
他话没说完,顾沉渊已经发出了两条指令。
“全部后撤。”
“顾氏与陈氏医疗基金所有历史资金往来,今天之内,全部冻结排查。”
指挥车外,顾氏安保退到警戒线后。
就在这个时候,顾沉渊的手机亮了,私人号码接到一个电话。
来电备注:顾闻山。
顾沉渊看了程特助一眼,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