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医疗基金旧办公室。
送达时间:罗某失踪后第十七天。
老民警低声骂了一句。
“还真是他。”
陈家律师刚想说话,执法记录仪立即正对他,态度尤其明显:任何一个字,都要跟着卷宗一起留档。
程特助把扫描件投到屏幕上。
右下角签名被放大,铁盒里那张便签的字迹,被技术员调出来并排比对。
程特助看着屏幕。
“同一个人的字迹。”
赵哥转头问技术员。
“罗某家属联系上了吗?”
“卷宗里留的地址已经空了。现住户说,十年前就没见过原主家人。后来有人去所里取过两次东西,但是时间对不上。”
“谁取的?”
技术员把页面拖到最下方。
【罗某遗物,已由陈启代领。】
赵哥盯着那行备注,手背上的筋绷了起来。
因果铺里,小念抱着灼灼,额头离舱壁很近。
“姐姐,姓罗的叔叔,是被人拿走东西了吗?”
苏亦青看着那行备注,眼底深沉。
“嗯,拿走了重要的证据。”
话音刚落,取证台上的铜纽扣轻轻动了一下。
负责封存的技术员手腕一抖,无尘袋差点滑下去。
赵哥看过去。
“怎么回事?”
技术员额头渗汗。
“我没碰它。”
袋子里的铜纽扣躺在白灯下,中间那个罗字泛出一层水光,很快又散了。
赵哥刚要让人复检,因果铺里,黑铜镜先响了一声。
嗡。
青玄一掌压住桃木箱。
“老实点。”
铜盆里的灰水起了波纹。
刚散去不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