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组。
“高清扫描。”
技术员点头:“收到。”
陈家律师眼睛精光一闪,往前挪了半步。
“现场潮湿,纸张已经受损,继续照射会影响证物状态。”
赵哥抬手拦住他。
“无损扫描,用不着你操心。”
“真要谈污染,从铁盒出井开始,你们的人离证物最近。”
律师吃瘪,不说话了。
棚外有人压着嗓子嘀咕:“那纸上明明就写着断祖脉。”
“这还怎么狡辩?”
程特助没回头,直接把签字页放大到屏幕中央。那两个人立刻闭了嘴。
取证员盯着屏幕,突然开口:“赵警官,这里有压痕。”
屏幕上,血字底下的纸纤维浮出几道凹痕。
陈家律师立即开口:“水泡后的纸纤维变形很常见,几道压痕推不翻原文。”
取证员没理他。
继续用灯光照纸面,血色边缘被一点点推开,浅灰笔画慢慢浮出来。
取证员呼吸一顿,继续调角度。
“出来了。”
“……以断指封门。”
光线再往后移,后半行从血迹下露出来。
“沉渊得十二年。”
屏幕中央,暗字完整显出来。
【以断指封门,沉渊得十二年。】
摄影师上前,镜头红灯亮起。
陈家律师脸上的血色退下去,手里的伞柄捏得发响。
他张了张嘴。
程特助已经把电子签章页推到他面前。
“刚才那句,还签吗?”
律师往后退了一步。
棚外的人群散开半圈,没人再敢看那块屏幕。
因果铺里,小念歪着脑袋,隔着铅舱看向苏亦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