棚里静了半秒。
程特助把电子取证页推到最前,雨水顺着袖口往下滴,砸在平板边缘。
“刚才所有发言,会同步给警方和顾氏法务。”
“谁还要喊,过来签字。”
外面的人群慢慢收声。
执法记录仪的红点亮着,扫过一张张湿透的脸。
陈家律师站在棚边,镜片上全是水。
“程先生,群众有表达意见的权利。”
特助把电子笔递过去,“你也有。”
“你刚才带人把顾怀瑾往毁顾氏祖脉上扣,还说顾氏借救人洗白是吧?签字。”
律师噎住,指腹在伞柄上磨了两下,没接笔。
赵哥把执法记录仪往前一抬。
“要么签,要么等鉴定结果出来再开口。”
陈家律师没有接话。
因果铺里。
小念抱着灼灼,额头贴着舱壁。
“姐姐。”
“嗯。”
“顾叔叔的爸爸,是坏人吗?”
苏亦青没有立刻开口。
她盯着那行血字。
“解错了。”
取证棚内,程特助一个激灵,立即把扬声器音量调到最高。
苏亦青的声音压过雨声,一字一字落下来。
“顾氏祖脉,早就被人借命。”
“顾怀瑾要断的,是那条借命的路。”
陈家律师脸色沉下去。
“苏小姐,这只是玄门判断,不能当证据。”
“所以才让你们鉴定。”
苏亦青咳了两声,“顾怀瑾真要毁顾氏,不会把工程图留在盒子里。”
“也不会把给顾沉渊的警告,压在指骨旁边。”
顾沉渊的手指动了动。
程特助立刻转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