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落下,人群里有人悄悄往后退了一步。
清理继续。
赵哥让人翻石板背面,技术员手上的软刷刷毛刮过湿泥,沙沙地响,泥壳一层层退下去,背面露出两行小字。
技术员一顿。
倒吸了一口凉气:“死亡日期,今年,三月十九。”
现场静了一静。
只剩冷雨落在防水垫上的声音。
指挥车内,顾沉渊手机震了一下,一张照片推送过来。
潮湿井壁上,铁锈色水迹一道一道往下淌,穿病号服的孩子蜷在井边石台上,裸露的小腿瘦得能看见骨节,手腕被红线勒出暗红血痕,胸口编号更是被泥糊得看不清晰。
照片右下角放着一只纸铃铛。
顾沉渊盯着看了许久,把照片转给了赵哥。
赵哥拿起手机看了眼,脸色瞬间紧绷。
把照片转出去之后,技术部门那边很快传回消息:“定位不到,图片没有原始信息。”
顾沉渊顿了顿,将照片转给顾氏集团的技术组。
并让程特助转达指令:“不计手段,查。”
因果铺内,黑铜镜开始渗水,一滴一滴从裂缝里往外沁,那水滴落在地板上,泛出陈旧井水的腥涩味,夹着一丝桂花香。
铅舱屏幕里,小念捂住耳朵。
她听不见纸铃的声音,但还是“看”见了。
“姐姐,十七号哥哥在门边。”
程特助那边听见转述,头皮一紧。
山坡上,赵哥已经让人扩大了警戒范围,消防沿坡布设生命探测线,探测仪屏幕短暂闪了一下,信号又没了。
消防负责人拍了拍仪器外壳,抬起头来:“干扰太大,定位不到。”
赵哥蹲回石板旁边。
cr-17底部的凹槽里还有一行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