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碰了个空。
他顿了顿。
“拿不出来,就别碰证物。”
赵哥抬了抬下巴对着技术员:“把那边抱着的牌位也拍一下。”
“你们干什么?”老人一下子警觉起来,后退半步。
技术员远距离拍了两张,闪光灯一亮,牌位侧边残着没打磨干净的毛刺,和底座的胶水都反着光。
程特助压低声跟赵哥说悄悄话:“现做的祖宗,真新鲜嘿。”
赵哥嘴角绷了一下,没吭声。
原本被纸灰吓得脸都白了的几个司机探头往这边看,也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山里的邪门东西吓人归吓人,可这种赶工赶出来的戏码,比鬼还让人窝火。
“这不公平!你们怎么知道地里的这些东西不是伪造的?说不准是某些有心人故意放在这里的!”
西装男人试图挡在技术员和石板之间,赵哥一下扣住他的手腕,也看不清是怎么用力的,转眼就把人稳稳压回警戒线外。
程特助上前一步,脸色严肃:“你现在是在指控顾氏伪造儿童死亡证物?”
西装男人张了张嘴,哑巴了。
顾氏是何等庞然大物,给他18个胆子,他也不敢往顾氏身上泼脏水。
程特助却根本不给他机会,电话已经拨出去:“帮我拟一份书面陈述,内容包括顾氏伪造证物,消防搜救数据无效,cr编号物品与未成年人失踪无关。”
对面的动作很快,几分钟后,他把平板举到西装男面前。
“签吧。”
“签完直接送检方,全程走合法程序,你放心。”
赵哥不紧不慢补了一句:“我们帮你交。”
西装男再度哑火。
程特助甩了甩袖口的水:“法律保护活人,也保护死人,两边都想堵死,你先看看,自己的名字够不够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