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是听什么小孩胡说八道?”
程特助没接他的话,抬手指向身后消防车:“生命探测仪到了,有没有人探测一下就知道。”
“当然,你如果现在签字,确认耽误搜救的后果你个人扛,车队也可以等等。”
西装男人嘴唇动了几次,到底是没敢担下这么大的责任。
赵哥又问了一遍:“签不签?”
没人应。
指挥车后排,顾沉渊手机震了一下,之前那个号码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张湿透的黄纸,纸上写着他的生辰八字,边缘被火燎出焦黑,纸旁还压着一枚小银锁,银锁背面刻着二十七。
下面跟着一句话。
【顾沉渊,机器压下去,她先断气。】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转发程特助。
【威胁未成年人生命,追加报案,继续施工。】
程特助把指令转到前线。
几秒后,堵路的人群里有人手机响了一声,对方飞快按灭,神色却慌乱起来。
赵哥抬手示意同事过去:“麻烦配合登记一下。”
西装男人上前阻拦:“你们没有搜身权。”
赵哥把执法记录仪往上一抬:“没搜身,只是请他配合登记。你现在阻拦,是想妨碍公务?”
那人手悬在半空,脸色变了又变,最终还是重重一挥手。
“让他们走。”
堵路的人让开了。
挖掘机重新发动,缓缓驶过人群。
这个时候,山上的雾气莫名变得更加浓重。肉眼可见的,车灯照出的灯柱里飘起细碎纸灰,慢慢黏到了前挡风玻璃上。
司机在频道里骂了一句脏话,“程助,纸灰糊满了,刮不掉。”
雨刷来回扫,纸灰被刮成脏痕,最后在玻璃中间拼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