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渍。
他望着妻子绝望的眉眼,喉结滚动数次,却发不出半点安抚的声音。
最终他沉重的摇头,一字一顿,耗尽了所有气力,“没用,他不肯。”
短短一句话,成了压垮林夫人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捂住脸,失声痛哭,哭声压抑又凄厉,在空旷死寂的别墅里回荡,满是彻骨的悲凉。
“我们什么都没了。房子,公司,钱,人脉……我这辈子放下所有脸面,求遍了能求的人,到底还是救不了曼曼……”
她早料到希望渺茫,可没料到,他们倾尽家破业败的代价,竟换不来对方半分心软。
世人都说林家罪有应得,都说林曼曼咎由自取。
可在这对年迈的父母心里,那个从小被捧在手心,娇宠长大的女儿,哪怕犯下滔天大错,也是他们唯一的骨肉。
他们眼睁睁看着女儿深陷牢狱,余生尽是黑暗。
往后余生,没有家业支撑,没有亲友扶持,世人的唾骂与非议会伴随他们终身。
深夜的风雨愈发猛烈,拍打着别墅的玻璃窗,发出沉闷的声响,如同压在林家人心头的巨石。
夫妻俩相对而立,两两垂泪,无言相对。
所有的挣扎,卑微,妥协,付出,尽数成了一场笑话。
夜色沉沉,风雨萧萧。
灯火通明的林家老宅,终究彻底坠入了不见底的深渊。
只剩无边无际,无处可逃的绝望,裹挟着绝境中的两人,再无生机。
凄厉的哭声在空荡死寂的客厅里渐渐低哑,最后只剩细碎的,濒死般的喘息。
林夫人哭的浑身脱力,指尖冰凉发麻,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窒息的绝望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家业没了,人脉断了,尊严碎得一干二净。
陆彦霖的心硬如寒铁,风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