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我林家知错了,曼曼年轻偏执,是我们教女无方,是我们林家的错。”
雨水顺着鬓角滑落,打湿了他的衣衫与头发,眼底是彻骨的疲惫与哀求。
“我林家所有产业,全部身家,尽数奉上,只求你高抬贵手。她还年轻,待在牢里,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客厅内暖意融融,落地窗外雨势滂沱。
陆彦霖静坐于沙发之上,一身深色衬衣,神情淡漠沉静,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他刚结束静养调理,周身气场清冷凛冽,那份历经风雨的沉稳与冷硬,让人不敢直视。
他看着窗外淋雨低头的老者,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撼动的决绝。
他缓缓开口,嗓音低沉冰冷,不带半分情面,“天下父母皆疼子女,我懂你的心情。”
陆彦霖顿了顿,目光微沉。
“可你的女儿偏执作恶,蓄意谋害他人性命之时,从未给我的家人留过半分余地。”
“她赌的是我妻儿的安危,赌的是侥幸脱罪,如今落败受罚,是她自作自受,因果循环。”
“你林家倾家荡产,是你们甘愿为她付出的代价,不是她抵消罪孽的筹码。”
雨夜的寒风裹挟着冰冷的雨丝,狠狠砸在林父单薄的肩头,也彻底砸碎了他最后一丝侥幸。
陆家雕花的黑漆大门紧闭,隔绝了屋内所有的温暖与生机,只剩下无尽寒凉,将他死死困在原地。
陆彦霖那句冰冷决绝的话语,透过半开的窗缝飘出,字字如冰锥,狠狠扎进他的五脏六腑。
林父身形剧烈一晃,佝偻的脊背彻底垮了下去。
几十年叱咤风云,他见过倾轧算计,经历过破产危机,从未有一刻像此刻这般,满心都是彻骨的无力。
金钱,人脉,尊严,半生基业,他倾尽所有拿来赎罪的筹码,在陆彦霖眼里,轻得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