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回一丝微弱的情意。
可到头来,这场自欺欺人的赌局,终究满盘皆输。
她舍不得的人,她赌上一切的情意,结果碎的彻底。
车门被缓缓推开,夜色深沉如墨,像一张吞尽所有执念的巨口。
老陈看着许清然,喉间发涩,满心无力,却再也无力上前半步。
天罗地网之下,所有挣扎都是徒劳。
他输得一败涂地。
……
警局审讯室。
硬质铁椅冰凉刺骨,牢牢桎梏着人的四肢。
许清然是被刺骨的寒意冻醒的,意识从混沌的黑暗里挣扎着回笼,宿醉般的头痛拉扯着太阳穴,每一次跳动都带着撕裂般的疼。
她缓缓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茫然地扫过四周。
灰白冰冷的墙面、固定死的审讯桌椅,角落无声闪烁的监控探头,还有桌前身着制服,神情肃穆的民警。
这里是警局!
许清然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猛的挣扎起来,手腕脚踝处的束缚带勒得皮肉生疼,可她全然不顾,身体剧烈的颤抖,抗拒,眼底盛满了难以置信的癫狂。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要请律师,我要假释……”
尖锐嘶哑的女声回荡在审讯室,带着濒临崩溃的歇斯底里。
许清然用力扭动身体,发丝凌乱的贴在苍白扭曲的脸上,往日精心维持的从容淡然全部碎裂,只剩下偏执疯狂的狼狈。
民警神色平静,早已见惯这般临审失控的场面。
“林曼曼,你冷静一点,你涉嫌故意制造交通事故,蓄意伤人,有人正式对你提起诉讼。”
许清然怔怔的看着对方,随即突然疯狂大笑,笑声凄厉又刺耳,带着极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