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力挣扎,脊背青筋暴起,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眼底满是不甘与沉怒,可无论如何发力,都挣脱不开铁钳般的桎梏。
“放开!”他沉声怒喝,嗓音沙哑,却终究无力回天。
另一边的小刘处境更是艰难。
数名保镖合围而上,避开要害,专攻他灵活的四肢。
很快,他的手腕和小臂被控制住。
巨大的拉扯力传来,小刘死死咬紧牙关,不肯松手,双臂依旧固执的圈护着许清然。
“松手!”领头的保镖声线冷硬,不带一丝温度。
“不可能!”小刘双目赤红,死死抵抗。
下一瞬,几道更强的力道同时袭来,精准抵住他的膝弯。
“砰”的一声,小刘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单膝跪倒在冰凉的地面上。
水泥地的寒意穿透布料,刺骨冰凉,可他护着许清然的手臂,自始至终没有松开分毫。
最终,更多人上前压制,硬生生掰开他紧绷的手臂。
力道蛮横且强势,根本不容抗拒。
小刘浑身颤抖,眼底满是无力的猩红,眼睁睁看着许清然被对方带走,心底满是绝望。
老陈被死死压制站在一旁,动弹不得,面色铁青地盯着眼前的一幕,眼底满是悔恨与沉痛。
小刘垂着手臂,胸膛剧烈起伏,狼狈不堪。
夜色冷风席卷而来,吹乱了周遭的寂静。
昏迷中的许清然依旧毫无意识,长睫轻垂,褪去了偏执与倔强,只剩一片脆弱。
她无力挣扎,被两名黑衣保镖一左一右架住双臂,转身朝路边的黑色汽车走去。
两人动作克制却强硬,没有粗暴拖拽。
车灯惨白的光落在她单薄的身上,将她的身影衬得孤绝又落魄。
她拼尽执念想要留在a市,想要留在陆彦霖身边,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