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和微弱的呼吸,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唇边。
“莞懿……”他的声音沙哑得听不清,“对不起……对不起……”
他不敢想,如果没有鹤神医,如果刚才那一个时辰里出了什么差错,会是什么结果。
他抬起头,眼泪往肚子里面咽,从今往后,他再也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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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萧玄弈和林清源站在回廊下。
玄七过来请示:“王爷,现在回去吗?”
萧玄弈看了一眼林清源——这小子浑身是血,脸色惨白,眼神发直,显然是累坏了,也吓坏了。 “不回了。”他说,“找间偏院,今晚住这儿。”
玄七领命而去。
林清源这才回过神来,低头看看自己一身血污,皱了皱眉:“我这……怎么睡?”
萧玄弈看了他一眼:“洗洗再睡。”
林清源“哦”了一声,想起来还少了一个人,往四周看了看:“鹤神医呢?”
萧玄弈也扫了一眼,没看到那个白发老头的身影。
“不知道。可能去休息了吧。”
两人在偏院住下。林清源把自己洗干净,换了下人送来的干净衣服,一头栽到床上,立刻就睡着了。
萧玄弈坐在床边,看着他疲惫的睡颜,伸手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
今天的事,他全程看在眼里。
那门被推开之后一地的血,和里边被吓得说不出来一句话的稳婆,都诉说着这场与阎王抢人的战争是多么的惨烈。
这小子,比他想象的要勇敢得多。
萧玄弈俯下身,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睡吧。”他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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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景王府另一处僻静的厢房里,鹤神医正伏在案前,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