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层丝绸,连件外氅都没有。袖子宽大得一举手就能露出腋下,看着都冷。
“哥!你这幽州可真够冷的!”少年一张口,声音清脆,带着京城口音,“早知道让你派人接我了!”
屋里一片寂静。
青影手里的瓜子掉了,墨痕的针扎到了手指,林清源张着嘴,半晌没合上。
只有萧玄弈,眉头皱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萧玄墨,你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跑来,礼仪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私自潜入王爷的封地,玄武卫没把你当奸细抓起来,算你运气好。”
四皇子!这是四皇子萧玄墨!
这时钱伯才气喘吁吁追到门口,扶着门框直喘:“王爷恕罪……小王爷吵着要见您,老奴实在拦不住啊!”
萧玄弈摆摆手:“不怪你。去给他收拾个院子,再找几件厚衣服——这傻小子,从京城来,一点御寒的衣物都没带。”
萧玄墨大摇大摆走进来,一屁股坐的萧玄弈面前的矮凳上,还嫌弃地掂了掂桌上的镇纸:“哥,你这儿也太简陋了。”
“爱住不住。”萧玄弈瞥他一眼,“说吧,你来幽州干什么?母妃把你当眼珠子似的看着,能放你出来?”
萧玄墨撇撇嘴,那张精致的脸上露出与年龄不符的讥诮:“她?她管过我吗。也就偶尔犯病的时候,才会想起还有我这个儿子。”
他从怀里摸出个浅黄色的信封,随手扔在书案上:“喏,她给你的信。最近她疯得更厉害了,可能自己也感觉到了,就让我来找你。”
萧玄弈拿起信封,没急着拆,只是看着弟弟单薄的衣衫:“怎么就穿这么点,一路怎么过来的?”
“你懂什么这可是京城最流行的款式,风一吹起来飘飘然,可风流了。我骑马过来的。”萧玄墨一脸理所当然,“我又不像你,腿脚不方便,只能坐马车慢吞吞的。”
这话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