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现代教育出来的理工硕士不假,可古汉语的之乎者也,跟他会的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上焉者,虽善无征,无征不信,不信民弗从。下焉者,虽善不尊,不尊不信,不信民弗从……”他硬着头皮往下念,心里嘀咕:这不就是“上层政策再好,没有实际效果老百姓也不信;下层做得好,但没地位,说话也没人听”吗?非要说的这么文邹邹的,难怪古代文盲率高。
正念着,院门忽然“砰”一声被推开。
玄八气喘吁吁冲进来,连门都没敲:“王爷!京城来人了!”
屋里四个人齐刷刷看向他。
林清源“蹭”地站起来,书都掉地上了:“京城来人?是朝廷的官员吗?”
玄八:“我不知道啊,我都没见到人呢是钱伯给我说的,人在前厅呢,钱伯说王爷最好亲自去一趟。”
林清源继续猜测:“还要让王爷去,是不是皇上派来的眼线?要不要……”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青影翻了个白眼:“你慌什么?人还没见着呢,就想着打打杀杀。王爷的名声就是被你这种人败坏的。”
她转向萧玄弈,语气正经了些:“再说了,王爷之前处置的都是皇后派来的人。如果这次是皇上派的,可没那么好打发。”
萧玄弈放下笔,看着这俩人一唱一和,有些无语:“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你俩倒好,还没见着人,连后事都替人家想好了。”
话音刚落,院门“哐当”一声巨响,被人从外面猛地踹开。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只见门口站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他梳着高高的发髻,鬓角垂下两缕头发,用红绳系在胸前。一张脸生得精致,眉眼间还带着没褪尽的稚气,可表情满是娇纵的。
林清源第一眼注意到的,是这孩子的穿着——深秋的北境,寒风刺骨,这少年居然只穿了件宽袖长袍,薄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