髓的疼痛。
“皇后……”萧玄弈在剧痛的间隙里,从齿缝中挤出破碎的字句,“她是真的……好狠毒的心肠。”
林清源手下的动作轻柔而有力,指腹缓缓打圈,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源源不断地传递到骨头。
萧玄弈喘息着,目光死死看着自己的腿,声音像是从胸腔里撕扯出来的:“看看我的腿,清源……它们还在,它们看起来根本就什么事都没有……我有力气,我力气大的能夹断人的脖子,可是我站不起来……” “只要一用力,就像是有千万根烧红的钢针在膝盖里搅动。这种滋味,我受了整整五年。”
萧玄弈低下头,看着蹲在自己腿间、专心致志为自己按摩的林清源,眼底泛起一片潮红的血丝。
“她不会留我们的。以她那种斩草除根的性子,一旦太子登基,我和四弟必死无疑。于情于理,为了活命,这个皇位我都必须争。”
四皇子萧玄墨,与萧玄弈一母同胞,今年不过十四岁,如今还在京城。听萧玄弈提过,那孩子不太聪明开窍有点晚。
“母亲式微,四弟愚笨,在宫里活得艰难。”萧玄弈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几乎破碎的绝望,“皇后不会放过我们。以她斩草除根的性子,一旦太子登基,我和四弟……必死无疑。”
“我与二哥早已通过书信。他和我一样饱受皇后的摧残。我们在明,他在暗;我在外拓封地,他在内稳朝纲,只为牵制太子。可是……”
萧玄弈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要碎掉的绝望。
“只要体内的毒一日不解,我俩就算打破了头,争来了那个位置,又有什么用?一个瘫子……如何君临天下?”
林清源的手指微微一颤。
他抬起头,正好撞进萧玄弈那双充满了不甘与脆弱的眼睛里。
此时此刻,那个杀伐果断的端王消失了。
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