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金银美人。”
萧玄弈的手猛地抓紧了轮椅的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像是一条条蜿蜒的青蛇。
“他的好儿子……呵,也是个和他一样只会玩弄权术、沉迷享乐的废物。”萧玄弈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若让他登基,这大雍的百姓才是真的没了活路。更何况我,还有二哥……”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阵剧烈的抽痛忽然从膝盖处传来。那是今日出行外面吹了太久的寒风,毒素发作了。毒素像是附骨之疽,在关节的缝隙里疯狂啃噬。
“唔……”萧玄弈闷哼一声,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往前蜷缩了一下,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王爷!”
林清源心头一跳,伸手扶住了他的肩膀。
“腿疼?是不是因为今天在外面待的太久了?都怪我早点回来就不会有事了。”林清源低声问道,声音里满是惊慌。
萧玄弈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咬着牙,脸色惨白如纸。
林清源没有犹豫,他蹲下身,掀开那层厚重的羊毛毯。
那是一双极美的腿。
修长、笔直,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皮肤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隐隐可见皮下青色的血管。
单看外表,这双腿堪称完美,没有任何萎缩或畸形的迹象。
可林清源知道,这正是这毒药最恶毒的地方。
它不毁坏你的皮肉,不切断你的筋骨,它只是让你的神经在每一次受力时都爆发出凌迟般的剧痛。它保留了你站立的能力,却剥夺了你站立的尊严。
这是一种把希望碾碎给人看的残忍。
林清源的手掌覆上了萧玄弈的膝盖。他的手很热,掌心带着薄茧,那是最近在老往匠作处跑,在那里干活磨出来的。
他开始通过穴位按压,力求缓解那种深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