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声音,眼里闪着光,“是外头。你没听说?现在城里都传遍了,那火炕!”
提到这个,刘大婶也来了精神,放下鞋底:“咋能没听说!今儿个下午,隔壁张嫂子还跟我念叨呢,说他们家打算盘一个,找了好木匠问了,连工带料,二两银子,说是两天就能给盘好!她婆婆,就那腿脚不好的老太太,高兴得直接把旧床板子都拆了,就等着睡新炕呢!我还特意去瞅了眼,那泥瓦匠刚把灶眼垒上,说是明天干了就能烧火试炕了。”
刘铁柱听得津津有味,又咬了口凉馍:“二两银子……不贵。张嫂子家那男人在粮铺当伙计,能挣出来。”
“谁说不是呢。”刘大婶往前凑了凑,声音也压低了,“我摸着那刚砌好的炕面,像石头一样,也不知道用什么糊的,可听张嫂子说,烧一次火,能热乎大半天!要是真的,这冬天可就好过多了,得省下多少柴火炭钱?她问我,咱家盘不盘?铁柱,你说呢?要不……咱家也盘一个?囡囡身子弱,去年冬天咳嗽了好一阵,要是屋里暖和点……”
刘铁柱把最后一口馍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动着,闻言,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斩钉截铁:“盘!必须盘!”
他嗓门有点大,吓了旁边玩布娃娃的囡囡一跳。刘铁柱连忙摸摸女儿的头,把她搂过来,脸上带着与有荣焉的表情,声音却压得更低,神秘兮兮地对刘大婶说:“你知道这火炕是哪来的不?”
刘大婶茫然摇头:“不就是城里木匠们新琢磨出来的法子吗?”
“呸!那些木匠?”刘铁柱撇撇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酸意,“我跟你说,这炕啊,根本就是咱们王爷身边那位新带回来的圣子大人想出来的好法子!图纸都是人家画的!圣子之前在我们铁匠处,帮我们得了王爷青眼,忙得脚不沾地。隔壁木匠处那帮老小子,看着眼红,不知道使了啥法子,把圣子大人给请过去了,指点着他们弄出来的!材料用的都是我们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