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床垫。当外层麻布被小心拆开,露出里面另一层细腻的素色棉布时,众人都好奇地伸长了脖子。
一个女子小腿长的床垫被抬了起来,麻布表面平整紧绷,隐约可见其下整齐排列的凸起轮廓,规律地排布。随着匠人们安装的动作,垫子压变形但又极快的回弹至原状,这样的弹性让周围人都十分好奇。
床垫被稳稳放置在床架上。紧接着,几个工匠又抬上来一张同样厚实、铺着崭新棉花褥子,轻轻放在床垫上。棉花褥子蓬松柔软,看上去就让人想扑上去。 最后,是安装床幔。不再是固定在床体上的复杂雕花围栏,而是从房梁上安装四根结实的木质横杆,围绕床榻四周,将水绿色的轻纱帷幔一层层挂上横杆,既可垂下营造私密空间,也可挽起,开阔通透。
一切组装完毕,工匠退下。一间充满现代简约实用主义混搭了古风帷幔的席梦思大床,呈现在众人眼前。
萧玄弈由林清源推着,靠近这张新奇的大床。床榻宽敞得惊人,并排躺下四五个人似乎都绰绰有余。他伸手按了按那铺着厚厚棉褥的床面,不是印象里一下到底的触感,反作用力让手掌感受不到床板。
他撑起身体独自坐了下去。
“!”
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传来。身体感受不到任何坚硬的地方,而是陷入了一片柔软且富有支撑感的云端,坐下时,身下的“云”微微下陷,却又稳稳地托住他,甚至在他动作停止后,还有一丝极其细微的、舒适的反弹力。
萧玄弈愣住了。他从未有过这样新奇的体验。
“这是用铁做的?为什么一点都不硬,这感觉比木床都软。”
旁边的青影和墨痕早已按捺不住好奇,见王爷发问,也大着胆子伸手去按床垫。
“呀!”青影轻呼一声,手掌按下去一个浅坑,松开又弹回来,“软的!还会自己弹起来!” 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