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萧玄弈挑眉,“本王给你腰牌,库房的东西还随便用,你去鼓捣些‘就快了’的东西?床呢?”
“床……床也在做了!”林清源连忙保证,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得意和期待,“王爷,您就再等两三天,保准……保准让您大吃一惊!” 他想象着那柔软有弹性的床垫,恨不得明天就能躺上去。
萧玄弈看着他这副藏不住事的模样,心中好笑,面上却只是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奖励般的撸了撸他的狗头。看来,是成了。而且看这小子高兴得快要冒泡的样子,成果恐怕还不小。
接下来两天,林清源果然不再往外跑,但也没闲着,整天在惊蛰院里转悠,一会儿看看厢房的尺寸,一会儿对着原来放拔步床的位置比划,嘴里还经常哼着一些不成调古怪至极的小曲,听得当值的青影和墨痕直皱眉。
“阿源,你哼的什么呀?怪腔怪调的。”青影忍不住问。
林清源停下,想了想:“致爱丽丝” 他是在哼记忆里旋律轻快的调子,可惜他根本没有音准。
青影、墨痕:“……爱丽丝?胡人女孩?十多岁的孩子确实是想女人的年纪。” 行吧,高兴就好。
终于,在萧玄弈等待的第三日清晨,匠作处赵工头亲自带着一队工匠,抬着许多用粗布严密包裹的部件,浩浩荡荡来到了惊蛰院。
“王爷,阿源小兄弟要的东西,做好了,特来安装。”赵磊恭敬禀报,眼神却忍不住往旁边一脸兴奋的林清源身上瞟,带着复杂的神色——混合着钦佩、无语,以及暴殄天物的痛心。
萧玄弈准了。于是,在众人的注视下,工匠们利落地拆掉了那张陪伴萧玄弈多年的华贵拔步床。清理干净地面后,开始组装新床。
首先是结实的木质床架,比原来的矮了一大截,四周开阔,没有任何遮挡的架子。接着,工匠们抬上来一个厚厚的、用结实麻布紧密包裹的大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