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带着些不安。
“老天爷,可算进来了……这王府,真气派啊,也真吓人。”一个皮肤黝黑的汉子搓着手,小声说道。
“气派有啥用?听说没?”另一个瘦高个压低声音,脸上带着恐惧,“咱们这位王爷……脾气那可是这个!”他竖了竖大拇指,但意思显然是反的,“听说伺候稍有不顺心,非打即骂!前院还好点,听说在内院伺候的,隔三差五就抬出去一个……”
“可不是嘛!”一个年纪稍小点的接话,声音发颤,“我隔壁家二叔的表侄,原先就在王府马厩干活,说是就因为刷马时没注意到王爷过来了,惊了马,就被……就被打断了一条腿扔出来了!现在还在家里躺着等死呢!”
“何止啊!”黝黑汉子补充道,“听说王爷他那腿……是当年打仗被人害的,自那以后,性子就越来越……唉,咱们可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千万别触了霉头!”
“没办法,这王府给的俸禄,可是这宝安城最高的。”
众人七嘴八舌,交换着听来的、关于端王萧玄弈如何暴虐、如何不把人命当回事的恐怖传闻,越说脸色越白,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绝望的气息。
只有林清源,安静地坐在通铺最角落的位置,低着头,听着那些关于王爷如何可怕的议论,如同耳边风,吹过便散了,没能在他死水般的心湖里激起半点涟漪。
暴虐?可怕?
他连把自己炸成碎片都亲自体验过了,还会惧怕一个仅存在于传闻中的王爷的脾气?
被绞杀?被拖出去乱棍打死?
林清源甚至觉得有点讽刺。比起上辈子那种温水煮青蛙式的一点点榨干价值、用道德枷锁把你钉在耻辱柱上的“文明”凌迟,这里杀人,至少用真刀真枪。对他这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来说,后者甚至没那么恶心。
反正穿越的也不是什么好地方,人家都是王公贵族,我来连顿饱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