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等她问出这句,许淳安终于明白症结在何处。
说来说去,还是自己思虑不周。若当时与孙若兰多交代几句,她也不会这般误解。
棠儿定是担忧了,她该不会以为自己不想要这孩子吧?
天知道他有多期盼这孩子降生。只要想到不久后能教一个软乎乎的奶团子执棋落子,许淳安唇角便不自觉漾开笑意。
他看向苏棠,目光里尽是认真:“棠儿,你如今月份渐重,终日思虑对你与孩子皆无益处。正因如此,我才未让孙姑娘将此事说与你听。她肯来报信,我心中唯有感激。在我这儿没有什么比你和孩子更要紧。”
这番话说得无比诚挚,苏棠听得脸上微微发热。
想到自己先前的揣测,她简直想寻个地缝钻进去。
原来是自己误会了他……看来他还是想要这孩子的。只要谢姨娘没有子嗣,她的孩子便是世子唯一的骨血——苏棠心里总算踏实了几分。
虽得了世子的解释,她却也明白,自己在世子心中并无甚么特殊,这份看重不过是沾了孩子的光。
她连忙乖顺地蹲身请罪:“爷,是妾身错怪您了,还望您莫与妾身一般见识。”
许淳安伸手将她扶起:“在爷跟前,不必这般拘礼。”
听他语气温和,苏棠知他并未真将此事放在心上。
她略一思忖,又轻声问道:“那孙家的事世子爷打算如何处置?总不能真让干爹为妾身放弃科举吧?”
许淳安闻言,无奈地笑了笑:“看来爷是白教你下棋了。遇到难处,岂能只想着退让?他们敢拿孙家作伐,无非是觉得孙家好拿捏。若此番孙家退了,即便你义父日后当了官,还不是要被人攥在手心里?”
“那……”苏棠望着他,心里不免着急,到底要如何做,你倒是说呀!
见苏棠着急的模样,许淳安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