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淳安看着苏棠,见她眉眼间笼着心事,不由得蹙了下眉。
“棠儿,可是遇到了什么事?”
这语气里的温柔,让长风听得浑身一激灵。
若是让那些被抄家的贪官知道“许阎王”还有这般哄人的时候,怕是能吓活过来几个。
他实在受不住主子这般声气,只觉得浑身像长了刺一般,赶忙退出去将门掩严实了。
屋里只剩下两人,苏棠本还想闲话几句再提正事,未料世子一眼便瞧出她心绪不宁。
她也不是喜欢藏掖的人,既然他问了,索性便说个明白。
纵使国公府真容不下她,大不了现在就离开。
想到这儿,苏棠心头反而定了下来。她抬起眼,声音仍是温温柔柔的:“爷,今日妾见若兰去了锦心阁。”
许淳安微一颔首,等她往下说。
“爷可是不喜若兰这般行事?”苏棠想先探探他的心意。
“不曾。”许淳安答得干脆,心中却有些不解她为何这样问,孙家人来报信,他感激尚且不及,又怎会不喜。
圣人言:三省吾身。棠儿既这般说,莫非自己真有疏漏之处?
他将今日见孙若兰的情形细细回想了一遍:她进来先行礼,他免了礼,她又跪下,虽说跪得有些突兀,可他并未多言啊?
况且,苏棠是如何知晓此事的?
长风好像提过,送孙若兰出门时遇着了苏棠,莫非二人说了些什么?
“那……”苏棠望着他,又轻声问,“为何不让她见妾身?”
原是为了这个,自己怕她忧思伤身,才未让孙若兰与她多言,倒让她误会了。
“我只是不愿你跟着悬心。外头那些事我都会处置妥当,你只需安心养胎便是。”
“您不是要将此事放任不管?”说到这,苏棠已隐隐觉出自己怕是闹了场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