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太过内敛,导致思维有些跳脱,司恋好不容易才接上司贺的脑回路,跟着回忆起了那天。
其实他们没有特意早起看日出,而是从晚上回到酒店起,吃了点宵夜,喝了点红酒,打了会游戏,再断断续续做到天明。
司恋红酒酒量不差,但司贺不让她多喝,他们只喝到了微醺的状态,正是最能激发荷尔蒙分泌的时候,所以沙发边,阳台上,还有那张惨不忍睹的床,到最后哪哪都是他们留下的斑驳痕迹。
要不是最后套用完了司贺才勉强收手,在她腿缝间解决了剩余的欲望,否则司恋几番高潮后倒在床上都害怕自己没命看见翌日的朝阳。
她看着俯在自己上方的男人。
他向来眼眸深邃,只是现在看她时全然卸下了一层克己自持的伪装,满眼都是赤裸的深情与爱欲。
他甚至开始愿意主动提起被他称为是“一场错误”的过往,不再为了粉饰过去而找借口掩饰内心。
真实的他,似乎无所畏惧。
真像一个癫狂的疯子。
可她就是喜欢看他一点点疯掉的样子啊。
他的深情,他的话语,都取悦到了她。
那就再和他玩一会儿也没事。
“鞋跟这么高,穿着不累?”
司贺解开搭扣,不虞地将高跟鞋丢到脚垫上,抬起她的腿搁至自己的肩。裙摆从她腿跟上滑到小腹,露出了饱满细腻的阴部。
那处沃土光洁白皙,现在更是因为被乳白的精液塞满了小口,一张一合地翻动着。
像是傍晚时的浪花拍打的海岸,静静等待退潮降临。
他贴近她,扶住茎身长驱而入,瞬间被她的浪潮吞没。
平躺着一下顶到底也没事,精液和她的花液早就做足了润滑,她的花穴又浅又窄,本身也更偏向于和他用最传统的体位。
“为了配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