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快到了。
而自己也快到了。
他假意问她,实则做好了自己往外退的打算。
可就在他真要往外退时,她再次用尽全力夹住了他。
在最深处,彼此性器结合,早已敏感的龟头毫无还手之力,司贺一声闷哼,掐住司恋的腰将她重新按回门板。
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没有坐怀不乱的高尚品德,她夹住他这一举动已然给了他无声的回复。
她要他射进去。
没有任何顾忌地射进去。
而他不会再拒绝她。
司恋终于体会到了很久之前经历过的难忘的酸胀感。
她被抵上门的那刻,一道浓精随即射入体内,带着似乎是比她身体更烫的温度,一股热流自小腹上达宫内,酸胀过后,又变得温暖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也跟着莫名其妙的温暖而颤动不止。
她的胸脯轻微起伏,暂时失去了说话的力气。
司贺替司恋把耷拉在嘴边的发丝拨开,正想要垂眸吻住她时,被她用手掌轻轻隔住他的唇推开。
他以为她只是累了,不想接吻,便没做他想,弯腰捡起帽子后打横抱着她出了礼堂。
乍然从黑暗走入光明处,司恋蹙眉紧闭住双眼。
她攥住司贺的风衣领口,埋头躲了进去,找回黑暗包裹之下的安全感。
直至被放入他的车内后座,她被岔开腿又将要被他进入时,她推他的肩:“怎么还来?”
她落水后还没有完全恢复体力,刚才折腾过一次就有点力不从心。
“什么时候只做一次就算结束。”司贺一手撑在她腰间,另只手去捉她的脚踝替她脱鞋,“在佛罗伦萨,我们一起看了日出。”
他只有被她逼急了才会说些荤话,平时总是含蓄内敛的。
就像现在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