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珩。”
“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把用过的酒精棉片丢进垃圾桶,抬眼看她。
“你是我未来的老婆。”他说得很平淡,像在陈述天气预报,“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伊莎笑了。
眼睛弯弯的,鼻尖还红着,整个人看起来又软又乖。
这个病,生得挺值。
“冷珩。”
“嗯?”
“我饿了。”
他看了她一眼,起身出了房间。
没过几分钟,女佣端着一碗白粥进来,冷珩接过,坐到床边。
他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到她嘴边。
伊莎张嘴,含住勺子,眼睛一直盯着他看。
吃了三四口,她的眼皮开始打架。
“困了?”
“嗯……”
她往被子里缩了缩,终于松开一直攥着他袖口的手指。
“你走吧……我睡了。”
冷珩把粥放回托盘上,帮她把被子拉到肩膀的位置,掖了掖边角。
然后起身,关了床头灯,轻手轻脚地带上门。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了。
伊莎在黑暗里弯了弯嘴角,抱着被子翻了个身,很快就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
伊莎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不烫了。
她拿起床头的手机,十点二十三分。
昨晚的画面一帧一帧地回放。
他喂她吃药,用嘴。
他用她的杯子喝水。
他给她擦身降温,动作那么熟练。
他说,你是我未来的老婆。
伊莎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她按了床头的呼叫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