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愣住了。
真的……吻过来了?
药片从他的唇齿间渡过来,带着苦涩的味道,碾过她的舌尖。
她下意识想退,却无处可躲。
冷珩的唇压着她的,不重,却很笃定。
苦味在两个人的口腔里蔓延开。
他先松开,眉头微蹙,显然也被那股苦味冲了一下。
下一秒,温水杯已经递到她嘴边。
“喝。”
伊莎乖乖张嘴,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苦味才压下去。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看见冷珩拿起她的杯子,也饮了一口。
伊莎眨了眨眼。
共用一个杯子。
这种事……不是只有很亲密的夫妻才会做吗?
她的脸更烫了,分不清是发烧还是别的什么。
冷珩没给她继续胡思乱想的机会。
他转身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包酒精棉片,撕开封口,抽出一片。
“手伸出来。”
伊莎乖乖把手递过去。
他握住她的手腕,用酒精棉片沿着脉搏处轻轻擦拭,来回三次,力道均匀。
凉意顺着皮肤渗进去,她打了个小颤。
“冷……”
“忍一下。”
他换了一片新的,蹲下身,掀开被角,握住她的脚踝。
他的手指骨节分明,指腹有薄茧,擦过脚背内侧的时候,伊莎缩了一下脚。
“痒。”
他没理她,继续擦。
然后是耳后……
他的动作很轻,棉片沿着颈动脉的走向往下,擦到锁骨的位置停住。
整套流程行云流水,专业得不像话。
伊莎靠在床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烧得迷糊的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