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会把这个蠢货带来。
大晋帝看了一眼康平王,又看了一眼恒国公脸色发青,明显也对裴轻语不满的模样。
摆了摆手:“都坐下吧,朕心中有数。”
恒国公这才松了一口气,感激地看了康平王一眼。
沈棠溪看着他们轻而易举,就将恒国公府摘了出去,半点都不意外。
但她脸色发沉,若是真的叫尚工局的人过来看,一看估摸着就知晓都是她一个人绣的。
她不由得思索,靖安王为什么会同意叫人来看?
他不想管她的死活了?还是也没办法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内心隐隐有一种莫名的安稳感觉,仿佛有萧渡在,自己就不会出事。
所以她强迫自己安下心来,先坐着看看情况如何,便没有吭声。
不多时,周司制进来了。
恭敬地见礼:“臣见过陛下,见过皇后娘娘!”
朱公公立刻叫人,将两方帕子放在了周司制的跟前:“周司制,你可要好好瞧,瞧清楚了。”
“今日这案子,就靠着你来断分明呢。”
皇后这会儿也道:“看清楚,说实话!”
她此刻也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周司制是她的人,得了她的话,自然是不会撒谎。
周司制:“是!”
应下之后,她便认真地验看起来。
裴轻语看向沈棠溪:“嫂嫂,你不如现在就认罪!说不定皇后娘娘见你知道错了,就对你从轻发落呢?”
“我知道外头许多人都说你出身低下,配不上三兄。”
“你是为了得到三兄的欢心,希望娘娘夸赞你,这才走错了路。”
“可你做这种事,就不担心连累我们裴家吗?母亲对你有多好你也是知道的,你忍心将母亲也连累吗?”
她故意提起崔氏,其实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