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若是不相信,可以将方才郡主献上的帕子,拿出来瞧瞧。”
“我还特意从祖母那里,要了一方三嫂从前绣的帕子,你们将上头的针脚对比一番,就会知晓是出自同一人!”
这句话她说谎了,那个帕子并不是她找老太太要的。
她是在偷听到了这件事之后,跑去祖母的院子里,偷偷顺走的,沈棠溪一贯十分孝顺祖母,没少给祖母送这些东西。
皇后听到这里,心情颇为烦躁。
她实在是难以理解,自己的一个华诞,为什么还能生出这样的幺蛾子。
大晋帝的脸色也不佳,不快地道:“靖安王,你将那个帕子拿出来,叫尚工局司制过来,对比一番。”
“朕倒是要看看,是谁在在皇后的生辰上,行些龌龊诡谲之事。”
萧渡听了,先是问道:“父皇,裴家女郎随口说了几句,便要如此劳师动众?若是她撒谎,那算不算是欺君?”
大晋帝沉着脸道:“自然算。”
萧渡:“那便好。”
总管太监朱公公立刻叫人,去请尚工局的人过来了。
萧毓秀见此,只觉得十拿九稳了,一定能害死沈棠溪。
担心裴家会对她不满,她立刻跪下道:“陛下,清河觉得,今日的事,不管是沈氏欺君,还是裴家女郎欺君,应当都只是她们二人的事。”
“您还是莫要牵连恒国公府,裴家世世代代对您都是忠心耿耿,绝不会有不敬的心思。”
她这般一说,恒国公和崔氏越发觉得,她是个好儿媳。
康平王也起身道:“皇兄,恒国公府的忠心,臣弟也是清楚的,想来就是小女儿家的龌龊心思罢了,此事恒国公和裴家郎君,断然都是不知情的。”
恒国公也立刻起身:“陛下,臣实是不知。”
他要是早就知道,裴轻语会在御前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