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轻语哭着与崔氏道:“母亲!打死这个贱人!她竟敢打我!她还敢这么与您说话!”
“我们立刻将她打死了事!女儿再也不想看见她了!”
崔氏听完,眼底闪过了阴狠和犹豫。
沈棠溪却道:“你们在这个当口打死我,整个京城到处都会有人说你们裴家背信弃义。”
“说裴淮清是当代陈世美,为了攀附郡主,谋害我的性命。”
“你裴家若是想在京城活成空有权势,声名狼藉的臭虫,也由着你们去!”
崔氏又惊又怒,沈棠溪说的,的确一直都是她内心的顾忌。
就是先前说叫这贱人假死出去做外室,崔氏也是想着等个小半年再说。
而和离则略微好一些,沈家父母回京城,勉强倒也是一个女儿想和离了回娘家的合理契机,所以两三个月把沈棠溪打发出去也无妨。
却不想沈棠溪竟然一直把自己的心思料得死死的。
她咬着牙道:“你就是因为这般,所以就觉得我不敢杀你?”
沈棠溪也知道,真是将崔氏逼急了,崔氏说不定会痛下杀手,就像上次她说要去御史台撞死,崔氏怒极了,下令勒死她。
也像自己平常会考虑沈家其他人的处境,担心自己莽撞害了全族上下,但今日气急了,也会失去理智,直接痛打裴轻语。
人情绪上来了,有时候行为是不可控的。
沈棠溪也略微冷静了,便也没有继续刺激崔氏。
只是冷笑道:“我一向顾忌着老太太待我好,所以想与你们好聚好散。”
“但你们却连我叔祖母那样六十岁的老人家都要羞辱。”
“如果夫人真的想拿你裴家的名声,与我同归于尽,那我沈棠溪奉陪到底!”
“都不需夫人杀我,我自己一根绳子吊死在裴家,就够裴淮清毁了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