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就说她不会有事,叫你让仆人去找就是了,你偏要亲自去。”
“但你看看有的人,她为你着想了吗?你仕途受阻,她没半句关怀的话就罢了,竟然还提出要现在和离,想害我们裴家被人指指点点。”
“你就是对一条狗这么好,狗都会冲你摇摇尾巴!可她呢?”
沈棠溪闭了闭眼,她对崔氏惯常喜欢颠倒黑白的话,已是有些习惯了。
旁的人或许不知昨夜的情况,但裴淮清肯定是不会瞒着崔氏。
崔氏不可能不清楚,若不是因为裴淮清,她昨日根本不会大半夜被人丢在路上,也犯不上要谁来找。
只说裴淮清关心她,仿佛救苦救难一般去找她,但丝毫不提她的苦难都是哪里来的。
至于外头人指点裴家,那也是因为他们一直打着将她扫地出门的心思,甚至最后几天的好日子都不愿意给她过。
这也能说得好似她处心积虑要害他们一样了?
知道与崔氏争执,除了嘴上痛快,也占不到什么便宜,她淡淡道:“要是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崔氏说了半晌,就得了她这么一句话,气得险些吐血:“你给我站住!”
接着扭头看向裴淮清:“淮清,你先去歇息。”
裴淮清皱了皱眉,知道母亲恐怕是要为难沈棠溪,眼神便往沈棠溪的身上看。
他想,只要沈棠溪开口求他,不,只要她用哀求的眼神,看他一眼,他此刻定会护着她。
然而,沈棠溪立在原地,那张艳绝面容,冷得像一块冰。
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这把裴淮清气笑了,便应了崔氏的话:“儿子先去了,母亲莫要气坏了身体。”
罢了,她吃了母亲的教训后,自然知道,有他庇护和没他庇护,处境是不一样的。
裴淮清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