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清真心喜欢她,真心爱她,希望他们举案齐眉地过一辈子。
至于收拾沈棠溪的机会,多的是,也不急于这一时。
更别说沈棠溪今日应当也够难过了,诛心的有趣程度,也不逊于杀人。
李嬷嬷听了,便也没有再言。
离开郡主府,上了马车之后。
裴淮清吩咐道:“去接少夫人,快一些。”
旁人不知道沈棠溪身体虚弱,他是很清楚的,他还记得那一日把她从祠堂抱出来的时候,她身上几乎都没什么热乎气。
若是再去得晚一些……
想着她可能又变成那般濒死的模样,裴淮清的心头兀地紧了紧。
只是此刻,他忽然开始有些不解,沈棠溪对他来说,不是无关紧要的吗?他在紧张什么?
他这几日,又为什么一再被她挑动情绪?
车夫应了一声:“是!”
马车便在路上急驰起来。
到了方才分别的廊檐下,裴淮清立刻推开了车门,下去接她,然而廊檐下空空如也。
这令裴淮清愣住了,他不是叫她在这里等她吗?
人呢?
福生道:“郎君,我们折返的路上,雪已经停了。少夫人会不会带着红袖,先回去了?”
裴淮清也觉得有此可能,在心里暗怪沈棠溪性子倔强,不肯等他。
便上了马车,并吩咐道:“走慢些,注意路边。她们两个姑娘家,脚程没那么快,一会儿兴许能瞧见她们。”
车夫听他吩咐得细致,就知道郎君还是想接着少夫人一起走的。
立刻应了一声:“是。”
裴淮清心知,沈棠溪既然没有等他,定是等急了,以为他不会回来了。
修长的手指,揉了揉眉心,恐怕她心里一定是对他失望透顶,才会如此吧?
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