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不明白,裴淮清对自己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
但她很清楚,在裴淮清眼里,裴家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他只要配做裴家主母的夫人。
而沈棠溪对他有恩情,所以不害沈棠溪的性命,一直是裴淮清的底线。
知道继续闹下去,反而会让裴淮清对自己有成见,且沈棠溪已是等了半个多时辰了,就是裴淮清过去,她怕是也冻得不轻。
萧毓秀便故作刚反应过来:“哎呀,我糊涂了,只顾着自己的伤势,差点把她给忘了!”
“有太医和婢子们在这里看着我,三哥哥你就先回去吧!”
见她松了口,裴淮清的语气也软了几分:“明日我再来看你!”
萧毓秀听完,心情才算好了些,裴淮清知晓她没摔出什么事儿,也知道她在演戏,但依旧愿意明日再来看她,怎么能说没有真心呢?
她拉过他的手,在他掌心蹭了蹭:“那我就等三哥哥明日再来了!”
裴淮清淡淡应下了,起身离开。
按理说,萧毓秀也算得上是个娇俏的美人,堂堂郡主这般小女儿作态,他心里应当多少会有些喜爱和怜惜才是。
但他只觉得,除了作为男人的虚荣心,有了几分满足,并未太多其他的感受。
此刻心里更多的,竟然是在担心他一直觉得不甚重要的沈棠溪。
目送着裴淮清离开。
李嬷嬷道:“郡主,何必放三郎君走呢?叫那贱皮子冻死了,岂不痛快?至于外头的议论,谁要是敢说,就杀了谁!”
她还记得上回沈棠溪骂她老狗的事,至今想起,还是恨得牙痒痒。
萧毓秀摇摇头:“算了,就这么弄死她固然痛快,但坚持不让他走,就做得太明显了。”
“三哥哥会对我有成见,我可不想将来与他做一对貌合神离的怨偶。”
她还是希望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