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意地看了她一眼。
发现她低眉坐在那里,隐隐有些胆怯,似乎若不是怕失态,都想把自己当小动物蜷缩起来。
这倒是真心令他开始奇怪了。
他到底做什么了,能让她这么怕他?好似他是什么厉鬼。
明明她发烧了,是他叫人给的方子。她被人追杀,是他救下的。她险些摔伤,也是他扶的。
即便有些事情,她并不知情,但他至少到目前,是没有伤害过她的。
所以她到底在紧张什么?
马车到了沈家门口的时候,雪刚好停了。
车夫:“殿下,到了。”
沈棠溪起了身,对萧渡道:“今日多谢殿下援手,沈棠溪感激不尽。”
萧渡没看她,也没出声。
沈棠溪心道他果然不想看见她,帮她应当只是不忍心见死不救,就像对待那些难民一样。
她知道自己不该继续碍他的眼,识相地立刻下了马车,红袖也跟着过来了。
出于礼数,沈棠溪主仆两个站在门口,目送着萧渡一行人离开。
路上,藏锋问道:“殿下,沈大人已经好几年不在京城了,沈家多半是没有取暖的炭火的。”
“就是有,放了几年,怕也潮得不能用了。”
“屋子里被子应当也潮湿得很。”
“不如属下准备些炭火和绵软被子,给沈娘子送去,她今夜吹了冷风,晚间怕是受不得冻。”
藏锋现在都已经不称呼沈棠溪为裴三少夫人了,而是沈娘子。
津羽听完,就给了藏锋一个大白眼。
他觉得藏锋真是吃饱了撑的,殿下能帮忙把人送来,就已经算是行善积德,不让沈棠溪冻死,已经非常好心了。
还上赶着给人家送炭火和被子?是手里的银子使不完,还是府上的东西用不完,非得给沈棠溪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