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道理。”
“只是沈棠溪在郎君眼里再轻贱,也到底是个活生生的人,还请郎君日后勿再如此。”
“至少遣人与我对了口风,叫我先回去也是好的。”
裴淮清自己来晚了,其实也是内疚心虚的。
本以为需要好好解释一番,却没想到近日里总是伶牙俐齿的她,根本没有与他辩论道理的心思。
甚至连他去哪里了都不问,只叫他日后别这样。
仿佛根本不在意他做什么去了。
他沉了沉心思,将放在马车边上的一包糕点,递给了沈棠溪:“这是我给你买的桂花糕,郡主说很好吃。”
“她这样金贵挑嘴的人都喜欢,想来你也会喜欢。”
沈棠溪淡淡扫了一眼,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呢?不过就是在说金尊玉贵的郡主都喜欢吃的东西,她这么低贱的人,没理由不喜欢。
便是给她送点糕点,他都不会忘记明里暗里地贬损她。
时时刻刻地提醒她:她出身有多低,她是多么比不上郡主,她又是多么配不上他!
沈棠溪语气淡淡:“劳郎君费心,但我不爱吃糕点。既然郡主喜欢,郎君叫福生送去给郡主就是了。”
裴淮清听完,语气里竟然有了笑:“你又吃醋了?”
这个认知,让他因着她无所谓的模样而不快的心情,好了几分。
沈棠溪奇怪地看着他,实在是不明白,这个吃醋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难道他说这种打压她的话,她还应当千恩万谢地收下糕点,愉快地吃下?
他是不是当她沈家已经穷疯了,她这辈子没见过糕点?
裴淮清接着道:“其实糕点是郡主叫我带给你的,这是她对你示好的诚意,她一直担心你因为大嫂的挑拨误会她。”
“你收下它,也能叫郡主放心。”
沈棠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