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紧紧裹住:“窗边冷,窗户也没关,怎也不怕受了寒?”
将人拢在自己跟前,他才有了她还在人间的实感。
带着他体温和淡淡沉香的披风,落到她身上,身子的确是暖和了不少。
沈棠溪有了片刻愣怔,都不知他这温情是何处来的。
但她深知他即便对她再温柔,他们之间也不过就是水月镜花,当不得真,也作不得数。
不想与他过多纠葛,她便将身上披风往下扯。
语气疏离地道:“郎君自己的身体也不好,还是自己披着吧!”
然而听了她的话,裴淮清只以为她是在关心他。
心中悬浮的石头,渐渐落下了。
按住她想扯下披风的手,温声道:“你披着就是了,我是男子,不妨事的。”
沈棠溪也无意与他在外头,为了这么一点小事,拉拉扯扯。
且披上披风,也确实舒服许多,便也没再坚持。
淡声道:“我们回去吧。”
她没有问裴淮清为什么现在才来,也不事先遣人来告知她,不管是为什么,他没将她放在心上都是一定的。
而她既决意与他分开,纠缠这些也没意思,说着便往外走。
这倒叫裴淮清意外,两个人上了马车后。
他看着她冷淡的神情,反而主动问了:“我来这般晚,你不生气吗?”
他与萧毓秀没见着靖安王,本就想来接她的,但萧毓秀要他陪着逛集市,他看着时间还早,就去了。
但后头萧毓秀说她不舒服,心口疼。
他便将萧毓秀送回去,在郡主府陪伴了许久,等回过神来,天已是快黑了。
沈棠溪没回答他这个问题,要说自己等了这么久,心里也没有半点火气,也未免也太虚伪了。
所以她只淡淡道:“郎君如此,自然有郎君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