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戏台上的丑角。
好在,这些日子也快到头了,不然若是一直这样自怜自哀下去,她早晚被裴淮清逼疯了,变成一个真正的怨妇。
红袖伺候着她脱下了披风,忍不住叹气:“靖安王殿下,怎么就要选妃了呢……”
沈棠溪看了她一眼:“殿下若不是因为征战,在边关待了几年,恐怕早就已经娶亲了。”
“对皇子而言,以殿下的年纪,如今成婚,其实都已经算晚的了。”
红袖小声道:“可是奴婢看殿下帮您,还以为殿下对您还有心思呢……”
沈棠溪摇头:“怎么可能?我从前与靖安王殿下,几乎是素不相识,就连一句话都没说过。”
“他叫人提亲,应当只是看上了我‘福星’的名声。”
“且靖安王的性子,是出了名的冷傲。我当初没有嫁他,他不恼我不识抬举,便已是不易,怎么可能还对我有什么心思?”
“帮我,应当也就是顺手罢了。”
哪怕将自己救下,送去公主府的人也真的是他,估摸着也只是因为她刚好摔在他跟前,他没见死不救罢了。
否则怎么会让公主全权应下救自己的事?他分明就是不想再与自己扯上什么关系。
想到这里,她还训诫红袖:“你想想,裴淮清只是国公府的嫡子都瞧不上我,何况是靖安王殿下了。”
“如今我已经嫁过人,殿下只会更看不上我。”
“齐大非偶的苦,难道我们还没吃够?”
“再说了,便是不提殿下应当对我没心思,我自己其实对殿下也无意,他选妃同我们没有半点关系,这样的话你以后不要再说了!”
红袖:“……奴婢知道了!”
青竹抿了抿唇,想想当初自己去靖安王府,求殿下请太医来救少夫人。
靖安王殿下不止起初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