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本郡主总觉得,沈棠溪活着碍眼了些!”
那样一张好看的芙蓉面,若不是自己的情敌,萧毓秀自己见了都心生欢喜,想要亲近。
沈棠溪有这等好颜色,如何保证裴淮清是真的一点没动心?且就是如今没心动,将来也难免不会意动。
这世间男子,有几个不好颜色的?
且裴淮清心软,让沈棠溪做外室,那个贱人凭什么与自己共侍一夫?
婢子低头:“奴婢明白了,奴婢这就去!”
……
沈棠溪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红袖还有些愤愤不平:“这郡主当真是没事找事,见着您就非要膈应您一番才甘心。”
少夫人都已经答应和离了,为什么要像得了狂犬病的疯犬一般,死活咬着不放?
倒是青竹瞧了她一眼:“你长进了许多,这回没在郡主面前多嘴。”
红袖:“我回回说话,都会连累少夫人,如今哪里还敢?”
不论是她为少夫人义愤的时候,还是自以为为少夫人好,想帮少夫人说出真相的时候,都没叫少夫人讨到好。
她也该明白些了。
主仆几人回来没多久,崔氏忽然带着人进来了。
她进门之后,便冷着脸道:“将她给我拿下!”
婆子们立刻领命,把沈棠溪按在地上跪下。
红袖和青竹吓了一跳,立刻跪下求情:“夫人,有什么话,还请您好好与少夫人说,莫要这般折辱少夫人……”
沈棠溪都不知道自己是何处又惹了崔氏不快。
但对崔氏这等作派,已是快习惯了,裴家说是书香门第、公侯世家,可收拾起人来,是说动手就动手,比武将世家还凶狠。
她冷嘲道:“不知我又做了什么,叫夫人不快了?”
崔氏冷笑:“你做了什么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