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上回嫂嫂把老太太给的镯子送我的时候,三哥哥就说了,会给嫂嫂再买一对的。”
“可他一忙,竟然把事情给忘了,还是我提醒了他,他才记得买的,嫂嫂可该好好谢谢我才是!”
这话里话外的,分明就是在说,沈棠溪在裴淮清的心里没有丝毫分量,若不是她的提醒,沈棠溪都不可能得到裴淮清的半点怜惜。
其实,这话是假的。
要买镯子,是裴淮清自己想到的,此事萧毓秀很是不快。
可只要随口编造几句,就能恶心到沈棠溪,她何乐而不为?
沈棠溪静静瞧着她,她觉得很奇怪,若是先前萧毓秀这么与她说,她一定会很难过。
可是现在,好像不管对方说的是真是假,对她而言都没什么差别,她也没有很大的感觉了。
便只轻声道:“那真是多谢郡主了,我近来正好缺银子使,那镯子便拿去卖了,我院子里还有些事,就不陪郡主叙话了。”
说完,她一礼后,转身告辞。
这倒是叫萧毓秀愣住了,她还以为自己的这番话说完,能够在沈棠溪的脸上看见伤心欲绝的表情,就似当日她夺走那对镯子的时候那般。
可现在沈棠溪平静得仿佛在说别人家的事,实在是叫她觉得不得劲儿。
最后她轻嗤了一声:“还想骗我?她对三哥哥一片真心,能舍得将镯子卖了?险些真叫她糊弄过去了!”
冷笑着大步出了国公府,她沉了沉眸子,吩咐身后的婢子:“帮我去请一个人!”
婢子听完名字,便知是为了针对沈棠溪。
她有些不解:“郡主,那崔氏既然已经答应帮您收拾沈棠溪,您何须还费这许多心思?”
萧毓秀冷笑:“崔氏到底会顾及国公府的脸面,不会轻易要了沈棠溪的性命,怕外头的人说他们国公府薄情寡义,过河拆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