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江幸冷冷回绝,猛地举起手中的菜刀。
米强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往后一缩。
江幸手起刀落,“咚”一声巨响,菜刀深深砍进木质案板里。
这才斜眼瞥向他,嘴角带着讥讽,“就这点胆子,怎么为人民服务?”
米强脸上挂不住,干笑两声,又凑近些,“妹,哥跟你说真的。我们单位,后勤主任刚离婚,没孩子拖累,油水足得很!你要不要见见?”
“你有完没完?”江幸彻底失去耐心,一刀狠狠剁掉小白菜的根,菜叶飞得到处都是。
“行行行!不识好人心!”米强见她火了,悻悻地摸了摸鼻子,转身走出厨房。
江幸透过油腻的厨房门往外看去。
奶奶、大伯、爸爸和堂哥围坐一圈,那几张脸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同样的三角眼、厚嘴唇,连算计人时那种贪婪的神情都如出一辙。
幸好,她的模样和心性都随了母亲。
几个人毫不避讳江幸,扯着嗓门算计那套老房子。
那房子原本是父母共同署名,米富贵进去后,便一直出租,租金全落进了奶奶的腰包。
她和妈妈一分钱都没看到。
如今,他们竟还有脸要赡养费,简直无耻到家。
听那意思,米富贵已经联系到了买家,大伯和堂哥则在一旁你一言我一语的,拼命出着馊主意抬价。
看样子,这对父子是打算留下蹭饭了。 不行,人越多,她越走不了,得想办法把他们赶走。
江幸将烧水壶重重地坐上炉灶,看着蓝色火苗“噗”地窜起,她深吸一口气,掀开帘子走出厨房。
“爸,”她声音放软,装出顺从的样子,“我刚才在厨房想了想,您说的也有道理。这十年我们没给奶奶赡养费,确实不对。”
刚刚还乱糟糟的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