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震怒,“何人胆敢谋害皇嗣!”
谢瑛神色依旧平静,却是缓缓看向了谢韫礼,“这,就要问问太子皇兄了。”
谢韫礼闻言,当即拍案起身,“五弟!你休要胡言,孤怎么可能派人残害自己的亲弟弟!”
谢瑛并不理会谢韫礼的责骂,只对着皇上拱手道:“父皇若是心存疑虑,此番来袭死士半数已被活擒,此刻正押于宫门外候审,随时可传入殿中对峙、查验身份。”
此话一出,谢韫礼身形一震,再也维持不住半分从容。
他死死盯着跪地的谢瑛,厉声驳斥:“你血口喷人!本宫从未豢养任何私兵死士,更无派人刺杀你之举!分明是你自身招惹北境仇敌、引来杀身之祸,如今落败脱身,便妄图攀咬本宫、泼洒脏水!”
说罢,他迅速转身朝向龙椅,语气骤然染上刻意的悲愤与委屈,字字恳切,故作无辜:“父皇明鉴!东宫素来恪守本分、坦荡磊落,何来私蓄死士一说?定然是三弟与五弟二人暗中设局,雇人假扮死士演这场戏,只为构陷儿臣、污蔑储君!儿臣实属冤枉!”
话音落下,却只惹来谢琰一声嗤笑。
“皇兄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谢瑛也跟着开口,声音淡淡,却让人心底骤然掠起一抹寒意,“太子殿下既然咬定,这些死士都是旁人假扮的戏子,那……孙公公,难道也是臣弟刻意命人假扮的戏子吗?”
“孙公公”三字落下,如同惊雷炸在谢韫礼耳畔。
谢韫礼脸上残存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温润假面彻底碎裂崩塌,面容惨白如纸,毫无半点气色。
他喉头滚动,想要厉声反驳,可心底恐慌翻涌,堵在喉间,竟是半个字也吐不出来,浑身僵立在原地,手足冰凉。
而听到这熟悉的名字,皇上的眉心也不自觉拧起,脑海中飞速翻找着尘封的记忆,眼底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