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氏在旁边心中揣测,便走了神。
裴芷见她不住盯着自己瞧,便纳闷起来。这位珍家婶子真是奇怪,看着一脸精明的样子却不爱说话。
裴芷向来是别人不爱说话,也不会主动与人说话。
崔氏愿意打量她,便让她打量。左右她陪坐在旁边喝茶,也不算失礼。
再者,她想给谢玠招来和蔼亲近的风评。
她仔细想过,谢玠身为谢世一族的嫡长子将来必定要继承谢家家业。但他平日太过冷肃,亲父母都不愿意亲近,更何况谢氏一族的族人们。
她在谢府二房时就时常听见二夫人秦氏与谢观南背后蛐蛐谢玠的为人处世。
听到的词都不好。
“没人味”“冷阎王”“也不知道他将来是不是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之类的话。
她从前只觉得这大概是谢府二房嫉妒谢玠,背后中伤。
直到后来见到谢玠与父母相处,便知道这些评价大概是每个谢家人心里想着的。
她不希望谢玠以后掌管谢家,不得人心。
是以见见珍老爷与其夫人,费不了太多的功夫,便能给谢家人一种谢玠与婚前不一样的感觉。
崔氏触到裴芷清亮的眼神,心中不由一缩。
面对着这双眼,她竟有种被看穿的错觉。好似心中那点自私且龌龊的念头都要被看穿。
她此时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失了礼数,连忙找了话与裴芷寒暄。
她先是问了一些琐事,又说起了珍老爷在青州的营生。
崔氏擅长卖惨哭穷,提起青州的营生便说着生意不好做,客人少且挑剔。又说几个铺子也不太好经营年年都是亏的。
话里话外都是想着嫡房这边帮忙接济的意思。
裴芷一边吃茶一边静静听着,花容玉颜上没有半点别的表情。
崔氏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