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家也送了许多贺礼。高容锦在拜帖中还夹了一封信,言辞恳切想与她结成手帕之交。
在裴芷心中,高容锦自然是比不上李琼羽热忱与直率。成为闺中好友可以,但还达不到生死之交的份上。
但高容锦本性并不坏,而且出身官宦之家,交往的闺秀中也大都是官宦小姐们。她交友广泛,人脉不错。
裴芷自己也是出身官宦之女,只不过裴家一朝获罪,从前的人脉便断了。
若是她重新要经营这个圈子,通过高容锦也是极好的。
裴芷于是也将这封拜帖回了,请她过几日一起出去烧香礼佛。顺便她也想请一尊玉佛回家供奉。
一举两得。
甚至,裴芷还因此想着是不是多邀请前来拜访的夫人或小姐们一起去寺里礼佛喝茶,用斋饭。
正好一并将礼都回了,也能借此交际一番。
想着,裴芷让梅心将拜帖拿回来,仔细挑选邀请一起去礼佛的。
谢玠回到松风院时便看见的这一副赏心悦目的画。
他的小妻子靠在罗汉床上,跟前矮几与炕桌上堆满了各家拜帖。她一只素手托着粉腮,一只手捏着一根狼毫小笔在面前的宣纸上随意写写画画。
她神情太过专注,以至于没听见他的脚步声。
她微微蹙着柳眉,时而舒展,时而又摇头叹气。写了一行字之后,便放下狼毫小笔抓了抓鬓发。
鬓发都被抓乱了一络。手不经意拂过脸颊,在上面留下一点墨痕。
她无知觉,自顾自看着拜帖上的名字细细思索。
谢玠在衙门坐着板着脸,处理公务大半天了,心里早就乏味得紧,破天荒冷着脸说要外出。于是丢下还没禀完事的官员小吏们一脸懵地走了。
到了谢府门口,奉戍还很没眼力见问他为何早早回府。
谢玠给了他一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