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三娘正带着丫鬟端着账册进来,见裴芷面上带春,唇角含笑,玉面娇软说不出的妩媚灵动。
她心中甚是高兴。
自家主母每日都是笑着的,与从前刚开始初见时每日心事重重的样子好多了。
阮三娘笑道:“夫人想到了什么好事这么高兴?”
裴芷含笑道:“没什么,就是想着大爷信任我,心里高兴。”
阮三娘想着也是这回事,虽说她是谢玠的人,但心里也是高兴的。
人们常说夫妻一体,但真正能做到的寥寥几人。
哪像侯爷这般大气,新婚不出一个月便将谢府的底牌都交给了裴芷。裴芷捏着这些人的身契,那便是在谢家最大的底气。
更不用说还有一些私产也都放心交给裴芷打理。
阮三娘听自己的男人私下说了,侯爷除了几处要紧的矿产与灰色地带的经商路子不宜交给裴芷,其余的都会陆续给她。
饶是阮三娘见多识广也被侯爷的大气给惊呆了。
她男人还私下叫她要伺候好侯夫人。
侯爷负责开疆拓土,这位不显山不露水的侯夫人才是将来他们安身立命的主母。
想着,阮三娘面上笑容越发浓了。
她将一叠叠账册放到炕桌上,让裴芷示下。
裴芷想了想,将连日想好的章程慢慢说了:“一项项来,不急。先将庄户与铺子的分开。庄户的,又分管水田与旱田的。铺子也分一分,粮油米面的一类,布匹茶叶酒坊布坊一类。”
“还有侯爷给了几处别苑,各地的宅子也都分一分。”
“御赐的,宫中贵人赏赐随礼的,分一类册子。”
“勋贵世家送来的礼,分一类册子,官宦之家来送礼的也分一类……”
“求拜访的名帖今日便挑一些回了。远近亲疏阮三娘应该知道一些,若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