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只是叫你换个姿……”
他还没说完,裴芷就急忙堵住他的嘴,压低声音:“大爷千万别说了。这是外边。”
她素手捂着他的薄唇,两人凑得很近很近。
近得裴芷能瞧见男人深邃至极的眉眼。
他的眼窝很深,眉骨高耸,是正儿八经的眉压眼。平日看人的时候,透着一股生人不可犯的威严感。
可用这一双眼看着她时,却是说不出蛊惑人心。
裴芷看得出了神。
直到男人懒洋洋将她手扯下,放在唇边一根根手指亲吻过。
一点酥麻触感从指尖蔓延到了全身,麻麻的,她想挣扎却又挣不开。只能红着脸瞧着男人深深注视着她,然后吻过她的每根手指。
身上热了起来,腿也软了。
裴芷没经历过这些,只觉得身上像是被火烧着,既难受又舒服。
她笃定——大爷在勾引她。
时时刻刻的,没人的时候就在勾引着她。引她情不自禁,引着她想那些羞人的事来。
突然,亭子外有黑影一闪。
谢玠蹙眉冷喝一声:“谁?!”
裴芷一激灵,急忙从他膝上逃走,拢了裙琚赶紧坐得远了些。
谢玠看着小女人逃也似的样子,心中气笑了。
该死的,就差一点让她也失控了,竟然逃走了。
奉戍从阴影走出来,满脸心虚:“是,是属下。”
谢玠冷冷看了他一眼,从牙缝里冷哼:“到底有什么事?”
奉戍此时心里疯狂叫苦。
他真是该死的没有半点眼力见,回了京城就还以为侯爷没成亲呢。一得到什么消息便蹿过来禀报。
他映着头皮,迎着谢玠杀人的目光,低声将今日府中的动向说了。
他禀报完毕,亭子中旖旎的气氛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