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夫人的打扮便是。”
裴芷吃惊:“一品诰命夫人?那可不好。”
谢玠傲然失笑:“有什么不好的?早晚也是会给你请旨下来的。再说,只是走个回门,自然是越贵气越好,越张扬越好。”
裴芷想了想,是这个道理。
回门不需要低调。
再说她只是嫁过一回,又不是杀人犯法过一回,没什么可怕的。
想着,她便依了过去:“大爷对妾身真好。”
这话她偷偷练了许久,私底下说着还没觉得什么。当着男人的面说出去,竟脸红耳赤,好像做了什么违心事一般。
谢玠看了她一眼,见她眼底有心虚,内心气笑了。
这女人算是被他惯出来了,才婚后几天就学会了心口不一。
他还不知道她的本性?
最是迟钝冷清的性子,讨好男人这事上全是后知后觉。
不过话说回来,她总算是有了点觉悟,知道在他跟前得讨好一些。
谢玠将她抱起来放在膝上,眸色深深看着月下心虚的小女人。
“谁教你说这话的?”
裴芷一愣,旋即脸红耳赤:“大爷不喜欢吗?”
谢玠冷哼了一声,凑到她耳边,趁着她不注意轻轻咬了一口。直到她低声惊呼起来,才道:
“我更喜欢……”
他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裴芷惊得差点从他膝上跳了起来。
这人……这大爷太不正经了!
竟然说这些话,实在是羞人。
裴芷只觉得自己迟钝的脑子好像不够用了。怎么一个男人居然有两副面孔,在人前就是冷面阎王,在她跟前就比登徒子还登徒子。
谢玠整暇以待,惬意瞧着她惊慌失措转为害羞。
看着她羞得想跑又不敢跑的样子。